渊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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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游客,详见置顶.

最后一信

国设脑洞草稿。苏解前露总给老米的回信,阐述了他的想法。BE。

 



阿尔弗雷德 琼斯:

我收到你通话的转述了。前月我卧床不起,一度以为我大限已至。我曾深信我不会死亡,得知计划失败的消息后甚至大为恐慌。但现在我已无所谓了。

你在留言中问我一切是否无可挽回。虽然你我都难以置信,但它的确发生了。我亲手建立了我的联盟,然后亲手毁掉了它。一切是我咎由自取,而今我并不感到悲伤或凄凉,我只是羞愧。我在七十年前选择了先驱,一并丢弃了皇冠与缛节,彼时我虽衣衫褴褛,却从未感到如此鲜活。但我又将权杖捡回来,试图爬回腐朽的王位。你曾称我已迷失了自己,我对你的评价嗤之以鼻,我不在意一切评判。但我承认我已无意识地,遥远地离开预设的路线了。

我们自诩万古长青,富于经验与智慧,游刃有余地处理一切光彩抑或脏污的事务,享受被拥戴的声望。在几段艰难的岁月中,我的血液与他们一并流淌。然而我们总停滞不前,稍有起色便被各式芜杂推回泥潭中。我自以为获得与先驱胼胝的超前性,但我回头审视,我仅仅是在那条道路上缓慢地挣扎,最后受困于自己。我无可避免我的本质,因而我决定结束这一切。为何你我要执着于几年内或几十年内的利益?我决意抓住一切,然而它们最终都从指间流走,现在我几乎失掉了一切。但我还有不愿放弃的东西。倘若我以现在的身份继续,我尚能苟延残喘。然而我疲倦了。我过往弃他们而去,现今是他们抛弃我了。

我清楚我在做什么,不论从谁的立场,是你们的谴责还是我的自责,我可以是一个懦夫,一个莽汉,不切实际的空想家,不择手段的刽子手。我拥有过唤起我生命的东西,它曾点燃了死气沉沉的我,而我踏碎了它却不自知。现在我躺在病榻上气息奄奄,临终之际它又回光返照。所以我决意追随它,大概这是我最好的归宿。

我已指定好继任者,你会很快收到她的联系方式。她叫阿尼亚 弗拉基洛维奇 叶普金妮娜,系莫斯科大学文学系学生。你一定对她有印象,因为五十年前她受我庇护,四十五年前她弃我而去,而你又接受了她,保护她直到她死去为止。是的,就是她,又一个她。她在我数百年的存在中一次次闪现,像是暗示我什么,我想我应该把使命交给她了。希望她永不受我沉疴痼疾的困扰,把悲剧与罪恶全留给我。

你我多年来一直保持微妙而平衡的关系,一种令你我舒适的关系。在外部环境下它荒诞,奇幻,无法想象,但我们走的够深,我们的心一度那么近,几乎贴着彼此了。你曾给了我短暂的慰藉,甚至令我感到幸福。我的确爱你,然而我无法跨越那一道分歧。而我却毫不后悔,而有一丝解脱的欣慰。

原谅我。

你永远的朋友

伊万 弗拉基洛维奇 布拉金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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