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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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冷战组]漂泊者

简述:大杂烩式太空歌剧,参考较多其他作品。

布拉金斯基与艾米莉追捕仿生人叛徒琼斯的故事。

分级:NC-17

关系:Ivan Brakinsky/Emily Jones & Emily Jones/Ivan Brakinsky, Ivan Brakinsky/Alfred Jones

警告:仅限人类的ABO Alpha!Ivan, Omega!Alfred

含异种生物/人类以及部分涉及暴力的不适描写 具体情况会注明

《漂泊者》

章一  归来者

蓓柳泽微号穿梭机的门禁叮地一闪。布拉金斯基回来了。

他几乎能遮住脸的兜帽攒积片片霜碛,厚重的斗篷表面挂着半融化的冰屑,靴筒被脏雪染灰。他被冻的面色铁青,笨重的双脚槌头般通通作响地踩上舷梯。他调取舱内操作面板进行一系列操作后,径自走向了生活舱。他随手把闷沉的旅行袋扔到地板上,脱下累赘的外套,打开了眼球灯。它鬈曲的睫毛扑闪几秒后,瞳孔中溢出橘黄暖光,将整间舱室打湿。

“丰搜吗,伊凡?”一个弧形的女声亮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你枕么去了泽么酒?”

“谈判费了些工夫,加上故地重游。”他闷闷地回答。

“地求?泽地方居蓝是李这怪胎的故乡?”女声聒噪,“我还以为你是特别版仿生人哩。”

“毕竟我一直没回去过。”他摘下防风目镜,把手套丢到桌子上,窸窣揉搓着冻僵的手指。空调系统的供暖让他恢复了些许血色。他浅金的头发驯服地贴着他颅骨的轮廓,颧骨高隆,面庞冷峻而英俊,右眼下方却突亘一片红褐色的瘢痕。那道伤口几乎撕掉了他的眼球。那个声音还想说什么,被他烦躁地挥手喝止了。

“好姑娘,好姑娘,长好舌头再讲话。”

“嘿,我不需要低等的发声器官,”那个女声不依不饶,“用心交流,我们可以直接用心交流,你还没习惯吗?”

“你的用心交流让我瘆得慌。”布拉金斯基站在暖气片前,对着电热丝活动关节。几声清脆的弹响后,他舒畅地拆开旅行袋,将里头的东西通通倒出来。掉在地毯上的是不菲的帝国信用点、几枚能量棒和理装成立方的压缩食物。布拉金斯基小心翼翼地把一只冰柜捧到茶几上。

地板伸出了一段柳叶般曼妙的手臂。它带有水晶的莹蓝光泽,却黏腻而有弹性,光洁白皙的肌肤在其中若隐若现。这条手臂从一摊亮莹莹的凝胶里长出来,掌心贴地,用力一撑,从这剔透的泥潭中拔出一个肩膀和一个姣好的脑袋。像无形的魔手在塑形般,这堆泥聚拢发泡堆高,最后显出一个赤身裸体的金发女人。她昂首挺胸,毫不避讳地瞧着布拉金斯基,甚至傲然得意。

“好家伙,足足几十万。”她的脚丫踩着那堆信用点,仿佛踩着河滩里的鹅卵石,“大丰收,嗯?你别干了什么拉皮条卖屁股的勾当吧?”

“艾米,你有多恨我?”布拉金斯基闷头刺啦刺啦地刮除冰柜的封口胶泥,它几乎填满了整个缝隙。“我要找个拍卖场卖掉你。”他凶狠而心不在焉地说,“听着,这份活是受保障的合法工作。”

“看在法律的份上,你更不能卖了我。”艾米莉深情款款向他走来。她丝绸般的胳膊搭在他肩上,他感到水一般的柔软和清凉。她贴的那么近,仿佛下一刻就要融化了。“我可是唯一的湿地公主。”

“那你一定会大受欢迎的,我的殿下。”他尽量仔细地挪开了冰柜顶盖。几支贴标的试管埋在干冰里。湿地人的公主凑了过来。

“好阵仗,”她探指欲触,又缩了回去。“这似乎是你们人类的抑制剂,但颜色怎么这么古怪?嗯……”她挠挠脸,“我倒见过类似的毒剂。”

“对。”布拉金斯基用镊子撕下贴在顶盖内侧的纸条。这是一张产品说明书,只打印了何种药物在何时使用,其余一片空白。“去他的!”他皱了皱眉,随手抓起镊子摔到地上。他喘着气。“这盒药是给任务对象用的。”

“任务对象?”艾米莉一惊,“你到底接了什么任务?”

“一个特别版仿生人叛逃了。”布拉金斯基非常慢地说,“他们没告诉我其他信息,但我知道是谁。他逃回了太阳系。”他深吸一口气,“抓他回去,或者带着他的尸体回去。这就是我的任务。”

艾米莉怔住了。“该死的,你接了帝国的活?”她喊道,每一厘米都在波动,“布拉金斯基!这浑水是你能趟的吗!”

布拉金斯基的嘴唇动了动。“我是被指定接下任务的。”他握住了她发抖的手腕,但他自己的也不太稳。“抱歉,艾米。”他看着她的眼睛,蓝宝石般的眼睛里蓄着愤怒,恐惧,以及别的他不愿面对的东西。哀愁,那份伤口溃烂的感觉是哀愁。“这个任务即使我没被指定我也会接的。”

“那我怎么办。”艾米莉苦笑,摇了摇头。“不,不。还有你怎么办。”

“你不用多想。阿瑟 柯克兰担保你的安全。”他递给她一张黑卡。蝶翼般的睫毛覆着她亮晶晶的双眸,她抱着双臂,光的条纹在她身上流淌。

“你要把我扫地出门吗?”她痛苦地说。

他只是瞧着她。“你是个公主。”他眨了眨眼,“但这是为了你。”

艾米莉一动不动。“我不想去别的地方,布拉金斯基。”

“你爱去哪里去哪里。”他把卡塞进她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径自从冰箱内拿出一包鼓胀的透明树脂袋。那上头贴了几张标签,袋口连着一根吸管,里头浓稠的黑红色液体滞拙地滚动着。他掐了它一把,它沉闷地呻吟了一声。他把它放进了炉上的蒸锅。

艾米莉盘腿坐上沙发,摆弄着她的太阳镜瞧着他。她的指尖一心一意地勾着镜架上的小颗粒。布拉金斯基走过来,丢给她一条毯子。

“我就要待在这里。你不会抛弃一位湿地公主。”

“那就待着。但你要穿衣服。”他从锅里夹出湿漉漉的树脂袋。他等不了多久了,它仅凭颜色便让他饥渴。他扯开它,里头红宝石般炽热的液体洒到他手上。它不知来自哪个穷乡僻壤的血站,不知抽自真人还是仿生人——但不妨碍他在欲望中伸展,伸展,它令他充实,它令他舒适,它令他自由。他交错的獠牙咬的塑料嘎嘣作响。他把血喝的一滴不剩,这才感到心情些许平复。

他瞥了舷窗外一眼。多年未归,他的故乡已然如此寒冷彻骨。他伸手搭上舷窗,想再摸一摸故地的雪,尽管他很早就尝够它的滋味了。

他有限地放眼望去,四围皆是风雪。飒飒西风拉扯着大地的毛发,令它皮肤皲裂,露出黑褐的薄血。它激烈的震荡着,即使他们身处温暖的一隅内也无法置身事外。它伸展,伸展,与暴雪共舞,与云团共舞,越过泥土与树林,越过旷野与城市,最后越过白色的群山。

他前所未有地感到疲惫,他想起了阿尔弗雷德。他这段时光算是到头了。他到了结的时候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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