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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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皇刃谭/翻译]Something you love

极地荒野生存求推广!冷的麻木希望小伙伴取暖!

无刃剧情中规中矩但层次细致打斗实在太神仙了我刷了五遍以上几乎能将镜头背下来了我喜欢Nanashi虽然是很常见的人设但我就是喜欢Nanashi我觉得他就是我喜欢的类型凭打斗我能吹到明年不管这个剧本这个人设多常规但塑造的实在是很好。这番不会大热但同人不论海内外竟然冷成这样也是……非常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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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Something you love

作者:ArtfulSunGodJustified

角色:Nanashi & Tokaro

分级:G


无名从刺痒的稻草垫上坐起。创口的灼痛野火般钉穿他,在肠胃打结中带走他的意识和血。他的视野在方才的突然动作中振荡并晦暗,脑袋悸动一阵钝痛。他擦了把脸,试图在头昏脑涨中重新掌握自己。当他的视线回归正常时,他瞥了眼流入缝隙的昼间日光,光流被墙壁分割粉碎,最终凝固密封。他在一间小而简陋的房间里,一股尘土与深潭浮藻的气味弥漫其中。这股异味并不非常令人厌恶,但足够黏稠。此地使他想起在山村老农处租赁的那间小室,不过它更破旧,好像多年无人迹似的。

他想忽略疼痛撑着他刚才躺卧的干草堆站起来,却发现他的侧身痛苦突闪。无名攥着他的身旁,身体因疼痛紧绷。他暗色的眼睛审视他前臂笨拙缠绕的绷带,他刚才虚弱的挣扎扯开了伤口,衣服破口的白布被渗血染成粉红。他的小雇主努力包扎过他。多么可爱。

这个坏脾气的孩子又去哪了?无名环顾四周,除了横放在他身边的小草席,毫无仔太郎的痕迹。但他的东西全在这里,他的刀,他的钱,所有东西都在这里。然而仔太郎不见踪影。此时一缕炖菜的鲜气钻过墙缝,告诉他他并不是一个人。

“仔太郎……”无名呛咳道,他的声调就像摩擦石块的铁钉。咽喉酸痛,口干舌燥,但他抬高一点点声音喊:“仔太郎!”

紧接金属器落地的锵铛巨响,他呼叫的孩子掀门冲入房间。仔太郎膝盖着地滑到武士身边,飞丸在他身后一路小跑跟进。

“你醒了!”男孩喊道,两臂圈住无名的脖子抱住了他。这是个短暂的拥抱,不到三秒他就把无名推开了,仔细端详他的脸:“你还好吗?你的伤怎么样了?你需要什么吗?”要不是他确信这定会引发男孩叽叽喳喳的吵闹,他就要笑出声来了。

 “不差。”他撒了个谎,“不过你能弄点水吗?我不怎么能动。”仔太郎坚定地点点头,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他横穿房间,从一个木桶里舀水灌满他小小的宝贝葫芦。他旋即收慢脚步跑回来,以免冲撞到他伤病中的友人。仔太郎捧出水壶,另一人感激地收下。他贪婪地吞下水,冰凉的液体渐渐熄灭他咽喉的灼痛。

仔太郎和他的狗看着他们的守护者将水一饮而尽,好像他多日滴水未沾似的。他喝完后把小葫芦还给了男孩,并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男孩把它放在一边作日后用。无名环视他们的斗室,再一次放开了他的好奇心。

“我们在哪?”他问。他的声音比之前的沙哑好多了。

“我们在这个村的田里找到了这间废房子。”男孩一边抚摸着爱犬的脖颈一边解释道,“我觉得这是一个好地方,我们可以待到你伤愈。你在我们去村子的路上昏过去了,我们把你带到药师那里,他尽力料理了你的伤。他让我告诉你,你醒后还需要静养,这样伤口不会再开裂。”

无名点头接受。他吸吸鼻子,闻到了从墙另一边越来的味道,随即被烟呛得咳嗽。“我觉得你的饭糊了。”

“啊!”仔太郎大叫,跳将起来,冲出去查看他的食物。飞丸占了他的位置,用鼻尖蹭着无名的手臂。他能听见屋外的男孩抢救午饭残余:“不,不,不,不,不,不,不!”仔太郎的努力让他又轻笑出声。

不到五分钟仔太郎拿着两只盛有炖菜和鱼的碗回来了。他一脚关上门,把其中一只碗放到狗跟前。他把另一只递给了坐起来的武士,摩挲着欢快舔舐鱼汤的飞丸。

“你不吃吗?”无名咽下一满勺汤后问。这汤味道还过得去,就是鱼焦了。

“这些不够我们吃的,而且我们只有两个碗。”男孩解释,耸耸肩看向别处。无名叹了口气,身体前倾,倚着背后松垮的草垫完全坐起来。又舀了一满勺炖汤后,他把调羹伸到仔太郎眼前。

“你在干什么?”男孩低头瞟了眼勺子,挑了挑眉毛。

“你不能不吃饭。你在长身体。”无名指出。

“没关系,我早上刚吃过了,并不怎么想吃。”

“仔太郎。”他用兄长的强硬语气说。仔太郎腹诽几声屈从了,探身将勺上食物一口衔入。他竟被像一个婴儿般对待,这令他羞恼得脸红。无名笑了起来。

“别这样,”无名说,手指比划仔太郎汹汹张扬的怒容,给他伸出又一勺,“你的脸都要扭一起了。”

“我能自己吃,你知道。”仔太郎撇嘴。

“我知道。”他边说边把勺子塞进男孩嘴里,仔太郎咕哝着咽下去。无名又吃了几口,他们继续这个过程,直到碗底清空。


+++


当夜,轮日长坠之后,武士从草垫上弹起,冷汗涔涔。痛苦因他的唐突运动而叠加,他在震愕余波中的惊喘转为“嘶”的抽气。他努力平复下来,检查他的伤口是否安好无恙。

“你又做噩梦了?”一个细小而疲惫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无名低头,看见男孩从草垫上坐直身子。

“你怎么总在这个时候醒来呢?”

“你把我吵醒了。”仔太郎打个哈欠,揉揉眼睛。他好奇什么能遭到让他的保护者害怕。“你梦到什么了?”

“上百个仔太郎野兽一样乱跑。一个你就够了,再来只会更吓人。”无名打趣道。

“糟透了……”仔太郎有气无力地嘟哝,懒得再与武士争辩。无名温和地笑了笑,注视着男孩在他身边蜷曲再度涉入梦乡。“嗯……你就是个笨蛋。”他叹道,闭上棕色的眼睛睡去了。无名听着仔太郎平缓的呼吸,确信男孩业已入眠。他躺回草垫,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吹拂:仔太郎即死的是夜,他若弃他而走后将临的不堪未来;他在白土寺与他离别的那刻,男孩远远地在他身后消失。他想起仔太郎知道他头发颜色的那个晚上,仔太郎如何接纳了他。最终他的思绪触及梦魇缠绕他的那晚,仔太郎告诉他的良方。“只要摸着喜欢的东西,想着好事,这是我经常干的……”无名咀嚼了它一遍,放任它沉于意识中。“我喜欢的东西?”他扪心自问。

他瞧了瞧身旁安眠的男孩与他的爱犬。仔太郎在睡梦中喃喃自语,翻身面朝武士,双臂舒适地折在身前。无名为这个想法不确信地微笑起来。“好吧,值得一试。”他挪到男孩身旁,小心地在睡着的男孩与犬的身边躺下,以免刺激到伤处。他将完好的胳臂枕于脑下,另一只随意地拢住他们。在他们相处的时光中,他们的确产生了感情。他们甚至像一个家庭,看上去小而古怪,但有总比没有好。

仔太郎卷进无名温暖的怀里,不自觉地追寻冬夜的热度。贴着男人的胸膛,男孩满意地叹了一声。无名轻笑。“摸着你喜欢的东西?”他想着,放松地阖眼,“是的,很有效果。”

这个晚上,他梦见他和一个孩子与他的狗在海边游戏,梦魇再也没来侵扰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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